狂暴神兽陈大桃

养生朋克专业户
颜狗
王嘉尔和木子洋为基准

‖卜洋/小短篇泥洋,性转,一发完‖探清水河

泥洋选手小陈,你懂的

文笔依旧是垃圾,性转洋洋了

别骂我,你骂我我就杀你妈,么么哒

灵感就是探清水河,主要是本德云女孩这两天……回坑了……

ok,不怕雷的就来8!玛丽苏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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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火器营儿北头儿村庄,有一对儿靠买大烟做活计的夫妻,人称老三两口子。

夫妻自己也整日吃喝玩乐,曾经也是好门户,硬生生被坐吃山空造完了。

膝下无儿继承,索性也没太在意,可后来妻子在街口捡了个娃娃,女娃娃漂亮的紧,白嫩嫩一小团,软乎乎被埋在篮子里头的被褥里,就露出一张小脸蛋儿,妻子喜欢的紧,带回家养去了。

回去刨了被褥发现内里有张纸条儿写着李真央,字儿行云流水标准漂亮,想必来的也是个文人的手下出来的,可惜了小娃娃怕是被个不中用的秀才爹扔了。

可家里也并没有因为这女娃娃到来而让夫妻俩转了性,还是照旧该吃吃该喝喝。

十四岁,盘儿靓条儿顺,说亲的年龄刚到,门楣就要被村里七大姑八大姨踏破了,可夫妻俩懒,又无心操罗这事儿,便一直搁置了,到了年方二八也没个好人家。

那天夜里,村里发生了大事儿。

血迹斑斑,蔓延到了村中古树下,出门洗菜的李真央被树下躺着昏迷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掏出帕子擦洗了男人脸上的血迹。

是个少年郎,腱子肉硬邦邦直叫真央拖不回家里头照顾,索性从家里取了药来细细找了身上的伤口。

也不知是她下手太重还是怎么,少年郎呲牙裂嘴的疼醒了,开口也不是本地口音,问,“姑娘,你……”

你好生漂亮。

可他疼的接不下漂亮话儿,就又呲牙裂嘴开了。

李真央连忙用干净帕子捂住他的嘴,继续处理伤口,那帕子杵到他鼻尖下,带着清冽的香,他咧开嘴忍不住想乐儿,结果牵动嘴角儿的伤口,又嘶嘶吸气儿了。

李真央倒是乐儿了,清理好了伤口,叫来了村里几个家里有小子的,看谁带回去先好生养着伤口。

索性村里热心肠儿的多,带回家里两三天,伤口没养彻底好,但是话儿和腿脚都利索了,下床走动走动,他就问了带他回家的住家翁的头儿子,那姑娘姓甚名谁。

大儿子说到女婵娟来了劲了,一通好说歹说,家里几口人姓甚名谁年方多大尚未婚配都倒豆子似的跟他说了。

他点点头,下午就出门儿打着谢恩的旗号敲了女娇娥家的门儿。

两口子都不在家,常有的事儿,李真央刚刚从午睡中醒来,还迷迷瞪瞪的不乐意开口儿,黏黏糊糊的问了句谁呀,他下意识接口儿,“卜凡。”

反应过来人家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谁,卜凡这才又接了一句,“来感谢姑娘救我一命的。”

李真央开了门,丹凤眼略略瞟他一眼,点点头,又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弯着嘴露出个笑模样儿来,“小公子好啦?”

卜凡嘿嘿傻乐两句挠挠头,指了指屋里。

李真央摇摇小脑袋,“这哪儿行,被人家看去要说我行不端的,若是没了其他事就回去吧。”

卜凡低下头,半天蹦出一句,“我……我来找你就是,嗯……姑娘,你可真漂亮,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李真央吓了一跳,然后捂着嘴乐儿出了声。

“悄悄儿的别声张,我家还没别的男的来过呢。”

卜凡连忙点点头三步两步跑进里屋,进去却也拘谨的站着。

“坐嘛,还我请你坐呢?”

卜凡絮絮叨叨的姑娘哪儿老做不做挂嘴边儿反倒是让真央红了耳根儿又烧到了脸,上去狠劲儿踩他一脚,“胡说什么!”

卜凡登时嗷嗷叫唤说踩到伤口了,吓得李真央连忙小手儿抚上他的脸,连连问有没有事儿。

卜凡把那小手握进手心,“央央,你处理的伤口儿,我脚哪儿有伤啊。”

李真央抽出自己的手,翻了个白眼儿,懒得问他是怎么理所应当的叫自己小名儿的,倒了杯茶没好气儿的塞给他,娇俏的让卜凡恨不得以头抢地。

俩人下午就在家闲话儿,李真央被卜凡的俏皮话儿逗得好几次笑出眼泪,最后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句,“卜公子打哪儿来啊,听口音也不像京城人呢?”

卜凡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沉默到李真央都想开口解释说自己没过脑子瞎问的,他开口了。

“我是征兵来的,党军国军,国内自己内斗殃及百姓,还杀了我爹娘,我不想打了,做了逃兵,被发现了,差点儿没命,我逃了一夜才从城外跑到这里找到这么个村庄。”

李真央站起来,把卜凡搂进怀里,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寸头,“我也没了爹娘,打小儿就没了。但是一定要坚持活下去啊,生活总是有希望的。”

卜凡偷偷抹掉了滑到脸颊的眼泪,搂紧了李真央的腰。

你就是我的希望。

傍晚卜凡才走,李真央念叨着卜凡这名儿,怎么想怎么耳熟,可最后想不出什么东西,只好作罢,堪堪天亮才阖上眼睡了。

后来几天卜凡总来,一来二去李真央也愈发喜欢这个小卜公子,井底之蛙如她,可村里村外从没有一个男人这般讨她欢心总逗她乐儿的。

好景不长,村里总有嘴碎的不长眼儿,把事情添油加醋告给了夫妻俩,气的老三跑回家看见正午睡的李真央气不打一处来,踹醒了之后骂了一通有辱门楣,把她养大就为了败坏家风。

李真央受着,耷拉着脑袋一声儿不响。

老三气撒够了,扔给她一条绳子。

李真央抬起头,眼圈儿红着,下唇被咬的惨白,她蓦然跪下,磕得膝盖生疼,然后郑重其事磕了三个响头,罢了起身回屋了。

晚上老三夫妻总是照例不在家的,她趁着天黑出了门,去找了在古树下等她的卜凡。

可今天卜小公子说什么她都只是靠着他肩膀笑,也不搭话儿了。

天擦擦儿亮了,微微泛起鱼肚白,李真央抬头在卜凡唇上落下一个依旧带着冷冽味道的亲吻,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卜凡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压下心头的沉闷,回去睡了觉。

第二天他被人晃醒,说李真央投了村口的清水河,没了气息,身子都凉了。

卜凡冲出门又折回来,掐着门框的指节泛白。

当天下午,卜凡出了门儿,再也没回来,村里也没人说得清他去哪儿了。

一个月后,党军和国军的内战星火终于燎到了京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或是慌忙逃命,终于内战以国军惨败,无条件投降并同意加入党军一致抗外来敌寇为结束。

一声马的嘶鸣踏破了村里的宁静。

党军将领,大名鼎鼎平定城根儿津城和京城最大战场的卜将军从马上跳下,踹开了老三家的房门。

老三夫妻难得在家,吓得屁滚尿流,卜凡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尊称你们一句养大央央的老丈人都抬举你们,不想死麻溜儿滚远,离开京城放你们一条生路。”

老两口转身跑去里屋收拾行李,刚抬腿,两声枪响,老三夫妇应声倒地。

看也没看一眼,转身离开小院儿,卜凡牵着马来到了清水河。

“姑娘,你可真漂亮,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他闭眼,投了河。

End.

她总像在走钢丝


一家三口 我死

卜几一开始就想碰洋洋的酒瓶,还一直盯着洋洋,洋洋给小弟换酒没碰上,几生气气的自己喝一口闷酒,洋洋给小弟递酒,几死盯洋洋,然后死盯着着那瓶酒,抬手准备碰,洋洋直接递给小弟又没碰到
最后将碰卜碰马上碰到,一剪梅了
👌👌👌byszd姐妹们

‖卜洋/一发完‖恋爱的犀牛(意识流甜饼慎入

个人色彩浓重,文笔依旧是没有文笔,甚至这篇短小到没头没尾没有剧情,这不是一句空话,真的,相信我,相信你们的大桃儿

恋爱的犀牛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跟逛了海澜之家一样,每次都有新感觉,但我渴望成为明明,却又深爱马路,我想给马路一段儿顺利的,傻白甜的,无头脑的恋爱

我想让图拉也有女犀牛,而不用总需要和别的公犀牛战斗,我也希望马路得到的从不是一个空欢喜的生日礼物。

突然来的灵感瞎写的,甜是甜的结局,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我甚至希望没有看过恋爱的犀牛的小姐妹们酌情观看,我怕你们看完骂我意识流小学鸡文笔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意识流,真的,当然,还是那句话,你骂我,你司马,你妈死了,我回家,么么哒。

btw.别问我为啥受伤的总是老岳 弟弟刚成年 大家让着点儿 年龄操作一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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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犀牛


1.

李振洋叼着烟从街角转出来,在下一个转角的时候装上了一个男人。

男人长得很像电视剧里的反派,他略微抬头发现男人比他还要高。

他的烟给男人身上看起来不廉价的衬衣烧了个洞,稳准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点了烟似的。

李振洋把烟灭了,闷出了句,对不起啊,然后掏掏兜,问你吃口香糖吗?

卜凡奇了怪了,这人把自己衣服烧了个洞问自己吃不吃口香糖,他鼻子灵,眼睛却不太好使,其实他本没在意衣服有个洞,只是面前的人烟头烫的太有水平,还唯唯诺诺道了歉,他注意了下,吸了吸鼻子,“柠檬味儿的口香糖啊。”

李振洋点点头,“你吃吗。”

卜凡接过来一个,问他要准备这就过了这个烧衬衣的事儿了吗。

李振洋摇摇头,“我就在后头b大读研究生,研一,你留个联系方式,下次我赔你一件,人跑不了。”

卜凡掏出手机和人互相换了联系方式,待到那人走了,他把口香糖拆了塞嘴里,包装纸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外套胸前的口袋里,“柠檬味儿。”


2.

李振洋回到宿舍洗了澡躺床上才想起来今天这遭遇,上微信发现那人跟自己打了好几个招呼了已经。

katto卡兔不吐:您好。

katto卡兔不吐:您好?我是卜凡,今天您撞到的那个。

katto卡兔不吐:在忙吗?有空记得回我一句。

李振洋硬生生看乐儿了,这么大个个子怎么跟蝉叫唤似的滋儿哇滋儿哇的,微信还叫啥兔不吐的。

kwinner:您好,李振洋。

katto卡兔不吐:嚯,您可算回我了,你看咱俩名字都带k也挺有缘分的,听说您研一啦,那还是我哥哥呢,我叫你洋哥吧,洋哥,你忙完啦?

李振洋也奇他妈了个怪了,长那么张脸,咋是个话痨?

他还是有耐心的回,嗯,是,请问一下您的size。

对面儿磨磨唧唧半天回了个,直接给你真的好吗?

李振洋心说废话,你他妈不给老子老子咋给你买衬衣,然后回了个嗯。

katto卡兔不吐:20cm。

kwinner:……


3.

尴尬的问到了卜凡的尺码之后第二天,李振洋收拾好了自己,往嘴里扔了个口香糖直接奔商场选衬衣,结果遇到了岳明辉。

岳明辉对他从来不好,他们谈恋爱的时候是,一声不吭出国读研是,莫名其妙回国是,就连来他们学校担任最年轻的研究生导师也是。

对,岳明辉现在是李振洋的研究生导师,天天把李振洋气的头掉,还只能面儿上不显山不漏水的装的匀称。

岳明辉看他手里拎了个奢侈品牌子的袋子,只当他又来给自己买衣服,突然思绪飘到这两天自己要过生日了。

他不会,是来给自己买礼物的吧?

他理所应当的这么想,他记得他出国前被李振洋死皮赖脸拉着谈恋爱的时候李振洋多喜欢他,他吃柠檬味儿的口香糖,李振洋也吃,结果他不吃了李振洋反而上瘾了。

他回国机缘巧合当了研究生导师,手下学生一共没几个,他一眼就扫到了李振洋的名字。

但他没决心要和李振洋重归旧好,他直接出国没告诉李振洋也许有他不对,可是他从来不爱李振洋啊。

他冲对方乐了乐,转身走了,李振洋拎着袋子站在原地,也转身找了个垃圾桶,把口香糖吐了。


4.

今天是岳明辉的生日,李振洋看着手边的袋子莫名其妙的想起来。

然后他给卜凡发微信,问他见面还衬衣。

卜凡这几天每天都和他激情聊天,他也偶尔跟卜凡吐吐槽,说他不想学英语不喜欢计算机,更懒得考驾照学车。

卜凡说,他也不喜欢,然后偷偷报了驾照培训班。

可今天他跟卜凡说还衬衣,卜凡却老大不乐意的商量好久才磨磨唧唧决定见面地点。

李振洋习惯性的去摸床头的口香糖却摸了个空,然后他躺平了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去你妈的岳明辉。


5.

李振洋没想到岳明辉在这个餐厅过生日。

他请客请了一大桌人,不知道是哪位认识他的人看见他之后大喊一声,哎哟洋哥也来啦,就说岳导员儿生日你咋可能不来嘛。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和他手里拎着的袋子上,岳明辉胸有成竹的站起身来走向他准备附身接过那个袋子,李振洋却突然把拎着袋子的那只手背在了身后,从兜里掏出来一盒新的,没拆封的柠檬味儿口香糖,扔给岳明辉,然后看着对方慌忙的接住,乐儿了。

他转身向定好的桌走去,门口进来的大个子随着风铃的声音也进来了,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李振洋身边拎过袋子。

“洋哥别勒着手。”

岳明辉低头拆开了口香糖,盯着看了一会儿,回到自己的座位,突然埋下了头开始痛哭。


6.

“洋哥,你衬衫给我了以后咱俩还能聊天见面儿吗?”

“你学英语和计算机吗?”

“不学,但是我考驾照。”

李振洋嘻嘻笑着,站起来在对面的人脸颊印了一个温柔的吻,“我不吃柠檬味儿的口香糖了,但是我抽烟。”

卜凡把兜里的口香糖也扔了,然后把刚刚接过的袋子放在李振洋手边,“都给你烧,我眼神儿不好,你烧了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的。”

李振洋摇摇头,“洋哥从来送人礼物没有空欢喜的,我烧了就没了,我还是把我赔给你吧。”

卜凡眼睛亮亮的,他知道,他的眼神儿不好,就像犀牛本不该成为老鹰,可他不是马路,更不是陈飞,却提前收获了他的明明。


End.


‖卜洋/中短/甜/一发完/性转注意‖老婆我行

洋洋性转,文笔就是没有文笔,小学鸡玛丽苏,泥洋了

人见人爱洋,玛丽苏女主洋,有all洋情节,特别沙雕,方言教学文字

接受不了别看,就是写来给我宝宝和我自己爽的寒假到来庆祝贺文(……)

接受意见或建议,不接受批评,你骂我,我就杀你妈:D

我是你们的小陈,希望点进来还能够接受以上注意事项的各位xjm喜欢这个小甜饼!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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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央和岳明辉分手了,就刚刚。

她烦躁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顺了一把头发仰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做平面模特不多不少恰好三年了,和岳明辉搞对象也不多不少一年半,俩人从酒会上认识到现在,小岳总用找活儿帮衬着她,直到现在李真央工作室走起来平心而论起码一半儿都得是岳明辉的功劳。

她没忍住,今晚吃饭后温存的时间舔了舔对面人的嘴唇,问想不想娶她。

对面人吓得一下松了怀抱,小心翼翼的问她“央央……你不会,怀孕了吧?”

李真央登时红了眼眶,“行,我明白了岳明辉,我就是说说,你也别当真。”

岳明辉又急忙试图紧了怀抱哄她,“不是,没怀,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央央,我……”李真央费老大劲挣脱,径直走出岳明辉家,甩上了门。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状态,李真央看了看明天的工作,不想去工作室,不想看见充满岳明辉气息的空间。

哭红了眼也无济于事,明天去工作室怕是还要看见那人在那儿等着自己。

立马揉揉眼眶,掏出手机戳戳点点,先把岳明辉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拉黑前存着侥幸心理看了一眼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在下班前他来接她。算是逃避现实也好,说风就是雨也罢,李真央一急眼,愣是上58同城找了个兼职。

要求是英语家教,辅导高二升高三的小孩儿,央姐甩甩头发,把自己简历甩上去,没想到一会儿还真来了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李真央在床上随手够来了耳机插上,准备涂身体乳,对面一开口倒是吓了她一个激灵。

低音炮,贼低,混着一股海蛎子味儿。

“喂?您好,请问是李小姐吗?”

刚单方面分手的李真央正愤愤不平,心说废话,老娘那么高级的证件照你一辈子见过几张?

对面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又重新确认一遍信息才开口,“李小姐?您好?”

李真央回神,急忙应答,开口却还是懒懒散散的语调,她懒散惯了的,说话也鼻音浓重黏黏糊糊像在撒娇,“嗯,是我,您好。”

卜凡在对面莫名其妙红了耳朵,抿了抿嘴,才继续说,“我看您的简历……您想应聘英语老师是吗?”

李真央点点头,又迷迷瞪瞪反应过来对面看不见,又急忙嗯嗯两声,接茬儿说“对,我做模特的,然后有时候出国去接一些活动……所以,就……”

卜凡二话不说答应了明天来面试,约定好时间地点就挂断了电话。

李真央涂好身体乳去敷面膜,又用冰袋敷眼睛,哭肿的眼睛像两个核桃,细长的丹凤眼被挤的有些滑稽,她看着自己镜子中狼狈的脸,烦躁的蹂躏自己的脸。

你央姐这脸,这腰,这腿,岳明辉瞎了看不上自己。

卸了面膜,定好百八十个闹钟,李真央把身体埋进梦中。

第二天,闹钟响到第八个的时候,李真央终于悠悠转醒,洗漱敷早安面膜,按照平时的喜好化了妆,在穿着睡衣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在衣柜前头挑挑捡捡。

最后想起自己还是得巩固一下人民教师的形象,套上了件宽大的白衬衫,挂了个碎钻胸针,穿上细瘦的紧身深蓝色牛仔裤,揣好卡包就蹬上玄关的帆布鞋准备出门打车,临出门儿又思考两秒,带上了副金丝边儿眼镜,在门后的镜子摇头晃脑臭美了几分钟才出门。

她不会开车,怕学车又累又晒,出门也从来轮不到她开车,自然没有学的机会。

路上又堵车,终于到了对方家门口儿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她抬手敲敲门儿,门开的快的仿佛屋内人就站在门边儿等着一样,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心下一惊,她抬头,抱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这人的身高惊到。

她当模特,吃不胖,身材比例好,身高178是老天给饭吃,穿上鞋一米八多的优越身高很少有男生站在她面前能让她显得娇小的,偏偏面前的人就是,起码一米九吧,职业病让她眨眨眼上下打量。

似是突然意识到了这种行为的不礼貌,她抱歉的露出牙齿微笑一下,“不好意思……我有点,嗯,堵车……迟到了所以,真的是不好意思。”

卜凡咽咽口水挠挠头,摆手表示没关系,又觉得这么跟人家姑娘站在门口儿相面着实是不好看,连忙侧身让开一条道儿,让李真央进家里。

李真央揽揽头发,往前走,殊不知身后的一米九山东海蛎子大汉已经内心无数弹幕,从如何拯救中国证件照可是证件照挺好看本人更他妈好看,再到我们以后应该要个女儿再养只金毛儿养只布偶猫或者豹猫都想完了。

李真央进屋在客厅挑了个沙发坐下,卜凡从厨房里出来给她倒了杯水,挠挠头,“模特是不是身材管理挺严格的,果汁容易发胖,水行吗?”

李真央乐了,冲他笑眯了眼睛,“没事儿的,我都可以,吃不胖的。”

卜凡凡心里叹了口气,我未来老婆真优秀,还吃不胖,看看人家看看你,看看这俩大小李,压根儿没想到人家头回见他就心里把人家泥塑成自己老婆有啥不对。

温热适口的水滑下咽喉几口,李真央斟酌着怎么开口,门就从外面打开了,伴随着一阵风和咋咋呼呼的大嚷大叫,一个小崽子都甚至没停留在两人面前,直接窜进厨房,活像鬼子进村儿。

“凡哥!我回来啦!啊啊啊饿死啦饭做好没啊!”

卜凡太阳穴突突就跳,压着嗓子吼了句“李英超儿赶紧出来,我给你找的英语老师都到了,你看看你这是不是补习班下课路上又给我去哪儿浪了?”

被叫做李英超的少年嘴里鼓鼓囊囊的出来,慢慢吞吞的挪到客厅,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念叨怎么又给他找了家教啊学生真的没人权balabala的,直到看见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朝他微笑了李真央,愣了。

瞪大着本来就大的惊人的眼睛,用李真央的话剧思维来看是这么形容的,她说他就像一只虎崽子,冲着天空张开他稚嫩的利爪,呲牙裂嘴的向所有人展现他的貌似厉害的不可侵犯,说人话就是,这小孩儿傻不拉几的看李真央看呆了,手里还抓着个吃了半拉的花卷儿。

卜凡还没开口说话,李英超三下五除二咽下嘴里的东西,干巴巴的吞了两口口水试图缓解喉头不知是因为吃东西太急还是因为别的导致的无端干渴,“又,又找了个家教啊,找了好!我,我就最爱学习了姐姐,姐姐我叫李英超,今年要升高三啦!我们啥时候开始上课呀姐姐?”

卜凡太阳穴跳的更勤快了。

李真央想乐,硬生生憋回去,然后顺着卜凡目光的方向看过去,放下水杯蹦出来句,“我也姓李,应该跟你哥差不多大,嗯……shall we?”,意思问他补习啥时候开始。

可是刚刚蹦完这句话她又想起了老时不时蹦出来两句英文逗她的岳明辉,一颗心突然又像被泡了酸水一般慢慢泛起不舒服。

压下心里的感觉,李真央跟在小弟弟身后进了他的卧室,看着小孩局促不安的捏捏衣角,也不知道找地儿坐下,就和她面面相觑,只好自己开口,“咱们能坐下吗小弟,你看姐姐的脸能看出花儿来吗?”

李英超头脑一热,张口就来,“你比花儿好看呀!”

李真央这次笑真的没憋住,一边儿乐一边儿说你这个小弟倒是很不一般,眼光很高级。

闹完了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没那么尴尬的坐下后掏出练习册和课本给李真央,李真央虽然英语还行,平时也总出国接个片子或者和岳明辉去旅游……怎么又是岳明辉,李真央从回忆抽身,认真考虑起来自己说行也行说不行也挺不咋地的英语,跟弟弟说,“弟弟,我跟你说实话吧,你们这个教材改版了,和姐姐那个时候不太一样……我教你英语口语你看咋样?”

李英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点头,俩人就用疯狂英语快乐的交流了快一个小时,直到李真央脑袋清醒了想起来看看表,才说,“弟弟,today的试讲就到这儿吧,你看我这……”

话音没落,李英超又风一样从凳子上弹起来跑到房间门口儿拉开门,“凡哥!!姐姐讲的可好啦!!!就她吧!”

对面儿好像在厨房乒乒乓乓的忙活,把头从厨房伸出来回喊了一句,“憋一天到晚嚷嚷嚷的,饭好啦!赶紧的,出来吃饭!”

李真央跟李英超一起从房间走出来,李真央正准备告辞,就被小虎崽儿强行拉到饭桌前头,死命拽着她的手腕,不上不下的位置,下面就是她温热的手掌,仅仅是这个距离,小崽儿也红了耳根。

直到面前被摆上米饭和碗筷,刚刚推脱一句“不是,我看我这也不……”被卜凡先夹了一块西红柿炒鸡蛋之后,“不挑食,这位……”

“卜凡,我叫卜凡。”

“卜先生您手艺真不错,小弟真是幸运能有您这么个..嗯,哥哥。”

卜凡内心80头老鹿蹦迪,面上稳如老狗的解释,“我是他堂哥,他家里人老出差没空管就送我这儿来了,恰巧儿马上高三了,得好好管管。”

李真央附和着,也没闲着往自己嘴里夹东西。

李真央饭量小,吃了两口就饱了,摸摸肚子,满足的弯起嘴角像餍足的猫,端起来面前卜凡给她盛好的汤咂了两口,仰坐在靠背上。

偷偷观察着她的哥俩眼都直了,这样的李真央,谁能顶住?哥俩劝你,养猫一时爽,一直养猫一直爽。

等三个人都吃完了,李真央也准备告辞,走之前站在门口跟李英超商量下次上课时间,小孩儿非要明天就上课,她明天老早约好了一个大单必须去工作室拍,就算分手了也不好驳了甲方爸爸的面子,等安抚好了委屈巴巴的李英超,没来得及想怎么祖国现在的花朵这么积极向上,就看到卜凡换好了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那个……李,李老师啊,我送你呗。”

李真央摆摆手,明明是她来上课,迟到了还又请吃饭又送出门儿的,可卜凡衣服都换好了,非说自己要顺道儿去超市,铁了心就是要送李真央。

她没辙,跟卜凡俩人聊着天儿走到小区附近的超市就说自己打车回去了,冤家路窄,马路对面儿的私人餐厅出来一个身影,李真央往前迈了一步准备抬手打车就看见熟悉的车开来,稳稳停在马路对面儿,顺着看过去,岳明辉正好也在看他们。

莫名有点心虚的李真央迅速的抬头扫了一眼正低头捣鼓手机的卜凡,又回头,就看见岳明辉冲她撇嘴乐了一下,上车走了,昨晚平息下的怒火和委屈又腾升起来烧红了她的眼眶和鼻尖。

刚听到李真央跟他说目的地就手机叫车的卜凡看到有司机接单了正准备跟李真央说,就看见小猫儿的泪憋在眼眶里,登时慌了手脚,可对方压根儿没留给他一句话的时间,来了辆空车直接抬手拦下走了。

直到晚上,对方才打过电话给卜凡道了歉,跟他说自己没事儿,就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前男友,悲从中来了。

卜凡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啥就死去的前男友了,最后趁着电话没挂终于赶上了拥有最后一句话的时间跟李真央试探的道了晚安,“嗯……李老师,我也不会说啥漂亮话,过去了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忘了吧,总要向前看的,总会有人……更珍惜你的。”

他听见对面轻声笑了一下,然后跟他说,“叫我李真央就行了,或者别的,别叫李老师了,再叫给姐姐叫老咯。”

被自己脑补出娇嗔的李真央萌的一个激灵,卜凡内心大叫,宝贝儿我行!我行!

第二天李真央照例收拾好去工作室,来的不算很早,刚往化妆台前坐好等着cody姐姐们来,岳明辉就先他们一步站在了李真央身后。

“央央,昨儿那人谁。”

横冲直撞的语气顶的李真央的倔脾气也来了,“你我谁呀你就问,我跟你有别的可说了还?”

李真央脾气倔,岳明辉比她更倔,两人都知道,只是两人都不肯让步,矛盾越来越大,为了一块儿割地都不肯轻易求和。

岳明辉顺手一把把手里刚给李真央买的咖啡甩到化妆台,嘴里也没停“刚和哥哥分手就着急忙慌全拉黑,合着找着下家儿了都。”压根没注意到咖啡被他甩出去的力气太大直接摔碎在台面,店员不太称职做的微烫的咖啡似乎温度过高,流满了台面后不知足的跑到了台面下李真央光裸的大腿上,李真央登时腿红了一片,本想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再在对方面前丢人,却在咬的下唇都发白的时候被迟迟赶来的cody姐姐一声大喊破了功,“呀央央!咖啡咖啡!烫伤怎么办?”

转身正打算走的岳明辉赶忙把迈出门的半条腿收了回来,三步并两步跑回来就准备抱起李真央去冲凉水,可她根本就不让他抱,咬着嘴唇可怜兮兮,豆大的眼泪顺着小脸儿往下掉,眼睛通红的不忘用手推搡着抗拒他的怀抱,岳明辉只好好声好气的劝她先去冲一下凉水,万一烫伤就不好了,cody也在旁边问要不要拉她起来。

李真央哭的打嗝,断断续续的指挥人帮她拿凉毛巾,她太疼了,疼的站不住脚,疼的难以呼吸,疼的不想用心再装下岳明辉的名字。

最后李真央的腿还是被轻微烫伤,白花花的大腿上一片扎眼的红,刺的岳明辉心里难受的不行,没处发的火只好又在心里把咖啡店那店员骂了一通,揽过李真央的肩膀还没开口,怀里的人儿就扭着身子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了,“你别碰我。”她说。

“不是,宝儿,那个……我就是有点儿着急,我有点儿..醋..你知道吧,嗯昨天那个……”

“那是我学生儿他哥,你爱吃吃去,咱俩又没关系。”

岳明辉避重就轻,追问咋就有学生了,还能去指导模特去是咋的,李真央懒得解释太多起身就准备走了,手却在身后被人抓住了。

“央央,真的,我……唉,你能给哥哥点儿时间吗再,哥哥想清楚了一定给你个交代。”

李真央从来不需要交代,她也没办法再强迫自己忘记那天岳明辉听见她不是怀孕的时候瞬间放心的眼神。

说她矫情也好感性也罢,她从来心思细腻,共情能力又强,看见一个让她掉金豆儿的事儿能想好几天,翻来覆去想起就总又红了眼眶,她心里难过的一块儿凹陷是被姓岳的硬生生挖出来的,总得留时间给她复原吧。

她被烫伤,拍摄计划也黄了, 打电话给甲方协商,本来非他不可的甲方最终也同意换了她工作室一个别的看得上眼儿的模特来拍摄,好在拍摄效果确实不错,最后还签下了过段时间一个新活动的硬照也找他们工作室拍的合同,李真央看着入账的钱,心里盘算着工作室的事儿怎么跟岳明辉撇清关系,手下也没闲着收拾东西,整理好了就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风风火火往外头走。

岳明辉没追上来。

李真央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到底算不算失落了,结果刚打上回家的车,地址还没来得及报,电话就响起来,小姐妹栗影绰非喊她去蹦迪,说啥庆祝她重回单身,李真央听着栗影绰那边七嘴八舌附和的声音就一阵头疼,想着肯定这小孩儿又大嘴巴似的为了攒个局把自己跟她一人儿说的自己分手了的事把自己卖了。

最终拗不过她,让司机拐道儿去了酒吧,进去就被拉进卡座灌酒乱蹦,直到李真央晃晃悠悠在厕所捂着胃皱眉的时候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红的黄的白的喝了几轮儿了。

掏出手机,却不知道要打给谁,抽了抽鼻子,它却不争气的又开始发酸,李真央的手指停留在前一晚最后一个拨出的号码上。

手一滑,没来得及思考已经拨出去了,还没等她想好到底要不要挂断,或是如果对面接通了怎么开口的时候,卜凡已经接通的电话,听筒甚至传来了那人低沉的打招呼的声音“喂?李老……嗯,真央?”犹犹豫豫的,反而显得愣头青似的纯情,逗得本就脑子不太清醒的李真央傻笑了两声,才继续组织语言“嗯……你能来oner酒吧接我一下吗,我有点,醉哦……”

对面立马留了句,等我,就挂断电话,李真央才靠着洗手台站起来,晃晃悠悠往酒吧门外头走去。

酒吧消费算高,治安也不错,门口甚至有安保过来看李真央需不需要打车或者有没有被人纠缠,李真央摆摆手,抬眼看见卜凡顶着一张欺骗性极高拽的二五八万的脸走路带风大步流星的过来了。

李真央不知道为什么就放心的软了身子闭上眼直接昏睡过去,往前一倒埋进的卜凡的怀抱里,恰巧嵌入了一个合适的形状。

李真央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带回来的,她醒的时候是在卜凡家的客房床上,下此定论是因为她刚迷瞪的睁开眼就闻到一股饭香,她所有朋友,无论好恶,包括岳明辉在内,共同特点就是,几乎不在家吃饭,更别提下厨。

光着脚下床才发现自己昨天的衣服还都好端端穿在身上,床头倒是放了一套宽大的家居服,约摸着是卜凡的,她探头出去问想卜凡能不能借下浴室,穿好衣服正准备下楼吃饭后出门上课的李英超头都没回直接把她脑袋摁回去让她赶紧洗个澡。

恭敬不如从命,舒舒服服的把自己弄干净,随身也没有带护肤品和太多化妆品只好作罢,李真央套上家居服上衣发现已经垂到了自己的大腿,把头发随意盘了个丸子之后就穿上自己昨天的短裤光着脚就晃到了餐厅。

卜凡和李英超一个正低头吃鸡一个正低头吃饭,听见响动都抬起头,看见李真央又都吓了一跳。

李英超结结巴巴的开口,伸出手指指着她,“你你你你怎么裤子都不穿你,有有伤风化知不知道!”

卜凡也结结巴巴的接上“鞋鞋鞋也不穿,地上多凉啊,着凉了咋整啊天天的花里胡哨的也不注意身体……”

李真央把李英超的手给摁回去,“小弟咋没大没小的,我还是你老师呢,很一般啊你,再说啦”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微微掀起来家居服下摆,“我穿裤子啦!”

卜凡内心120头老鹿蹴鞠,操,一直养猫一直爽,谁知道这么爽啊,恨不得大喊一句宝贝儿我行,我他妈真行!

卜凡也不管手底下吃没吃鸡毒圈儿缩没缩了,扔下手机就跑去给李真央拿了双拖鞋,拽过她细瘦的脚腕就给人穿上拖鞋,反而弄得李真央怪不好意思的。

她喝了两口粥,想起来一句特非主流的话,深夜的酒总是比不上清晨的粥,虽然现在大中午了,可是这粥也太好喝了,还有蟹肉,她真实流泪了。

直到一顿饭吃完了,李英超带着怨念出门去上课,她才开口,“嗯……昨晚谢谢你啦,就,我也不知道该打给谁昨天,打给认识没几天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多了上头了..哈哈哈,反正,就,嗯……”李真央很少有局促的时候,她现在低着头,不安的绞动蹂躏着桌布的一块儿下摆,双颊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刚喝完温温热热的粥而泛着蜜桃色,总是透露着疏离感的细长凤眼眼尾也像涂了胭脂水粉了,丸子头松垮的耷拉在脑袋顶儿上,大模现在不像只有写真上能看到的高级大模特了,反倒像只软乎乎的家养猫。

卜凡咽了口口水,“没没没没事儿,有事儿都可以找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嗯。”

经过昨天晚上一折腾,俩人仿佛瞬间熟络一般,就着各种话题胡乱聊,聊到李英超回家看见她还没走惊喜了一下,开口问她居然没走,她才反应过来时间过了这么久,立马回屋套上外套就准备和哥俩告别,气的李英超当姐暴打卜凡凡。

从卜凡家出来,李真央直接回家重新洗澡换衣服,却在家门口看见了不少烟头,是岳明辉常抽的牌子。

她反应过来,她前两天把指纹锁的岳明辉指纹删除了,估计以为她只是置气不给开门儿,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不在家才等了很久吧。

不想继续往下细想那人会如何一副放低了姿态的模样在门口温声细语的给自己说好话,他总是这样,明明知道两个人都不肯互相忍让一下,到最后终于冷战了又过来哄她,但她却似乎永远看不懂岳明辉是否真心。

那人的嘴脸面孔太过善于完美伪装,总是所有人都说小岳总一副热心肠脾气好的善良面孔,只有她知道那人狐狸似的人精儿,聪明又会做人,可是在她面前,干嘛也总要伪装呢?

她又禁不住想起了长得凶巴巴,开口就二哈的卜凡,下午闲聊听说那人本名卜凡凡的时候着实把她逗的乐的不行,仰在沙发上笑的停不下来,太可爱了,她想,这男的太可爱了。

“唉,”李真央叹了口气,打开门,“别想了李真央,明天早上起来继续拥抱太阳,满满的正能量鸭!”

和李英超的课约好的是这个礼拜天,李真央中间几天有空闲,工作室也必须要她去的事儿,就干脆在家里做死宅长蘑菇,偶尔和栗影绰打电话聊聊天,她也认识小岳总,总会突然提起他后问李真央他俩真的断了吗,毕竟说断就断分的快,可是藕断还连着丝的,她的央姐也从来不是果断的人,更何况她总觉得她认识小岳总这么些时候儿,央姐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了。

李真央朝着空气点点头,不知道给谁看,徒留手机里沉默半晌,是她先挂断了电话。

也不管影绰的微信给她快刷了99+,李真央窝在阳台的躺椅上,眯起了眼睛,神色晦暗不明。

第二天就是周日,照例百八十个闹铃儿后洗漱化妆,今天随意穿了黑色的无袖连衣长裙只露出一截白嫩细瘦的脚腕,配上尖头亮色的高跟皮鞋,不用再继续装蒜巩固啥人民教师形象的李老师出门前好心情的喷上花果香调的香水,把上次穿回家洗好的卜凡家居服放进手提袋里就出门打车。

到了卜凡家门口,抬手敲门,准备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的空档儿,手提袋就被从身后夺过了。

大猫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惊恐的转身看见岳明辉挑着眉看袋子里的男士家居服,门也恰巧儿应声开了,于是三张脸面面相觑,好不尴尬。

反而是岳明辉先开了口,“宝儿,这就是你那学生的哥?当家教还负责给送衣服业务呢?”

李真央气的去够他手里的手提袋,一时也不知道该问他是不是尾随自己了,她当家教的事儿就跟影绰一个人说了,用后脑勺也能想到这男的又跟那个耳根软的小妮儿怎么乱说一通打听她了。

卜凡往前迈了一步,一把夺过那个袋子,拉着李真央进了屋,直接把门关上,速度快的李真央直到被卜凡抵到门板上都没反应过来。

她手不安的抚在自己的胸口,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卜凡,紧张的不停眨眼,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卜凡,气场全开的样子让她把之前脑内对面前人哈士奇的印象全部抛诸脑后,可那人却没了下一步动作,只是鼻尖也停在了离她高挺鼻梁一个拳头的位置,似是马上就要和她的鼻梁痣兵戎相见。

然后她听见卜凡说,“你学生他哥?你就这么跟你男朋友形容我?”

然后他锤了一下门,声音大到里头房间的李英超都吓了一跳的嚷嚷,再然后,他放开了对李真央的禁锢。

“小弟该上课了。”

一节课上的浑浑噩噩,最后快下课的时候,她听见卜凡开门出去了,李真央还是没忍住问李英超加了卜凡的微信,代价是小孩嘟嘟囔囔拉着她的胳膊让她也加了自己,亲眼看着她扫了自己的二维码,才放走姐姐。

她的好友申请直到晚上才被通过,卜凡上来就跟她说了句对不起,下午是不是吓到她了。

她回了段语音,颇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下午那个就是她说她死了的前男友,解释了一下追到卜凡家里的缘由,最后软软糯糯加了句真的不好意思,把卜凡从一开始听见“前男友”三个字就回暖的心甜了个七荤八素。

话题在李真央最后一句“你今天下午把我拉进去还算是救了我啦,挺suai的”结束了,卜凡回了句晚安之后把李真央那条语音收藏了,然后给他愤怒的小弟放了百八十遍,大声宣布,“小弟!我要正式开追你嫂子了你知道吗!你一定得帮我你知道吗!”

李英超“我帮你个鬼,她是你弟媳!”

然后其乐融融的换来一阵暴打。

两人每天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却一直没机会见面,原因是李真央前两天约好的同一个甲方爸爸的大单子今天终于要拍了,她为此已经忙上忙下了好几天,却在最后关口儿还是掉了链子。

缺一个合适的男模,李真央在工作室上蹿下跳的上火,也没找到身高身材都合适的,颓然的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正想跟卜凡诉苦,脑内突然浮现出卜凡的身高长相,当即一个电话拍板决定,就你了卜卡丘。

卜凡开着车穿着一身黑,风风火火上了工作室二楼,就发现李真央已经开始工作了,拍了不少单人片子,现在正在背景板前摆出不同的姿势,终于看见气场全开的大模,明明见过她的各种模样,却还是被施了粉黛后的丹凤眼一瞟就勾了魂儿,活像古代帝王昏君。

他拍拍胸脯,不怪你们不早朝,我懂了,我懂了。

李真央看见他来了,连忙一个手势暂停工作,把卜凡推搡着去换衣服化妆,就连工作人员和给卜凡化妆的姐姐都说这哪儿拐骗来的模特儿,牛逼,老天给饭碗儿真好,李真央莫名就骄傲的不行,仰着小脑袋说也不看看你央姐是谁呀,卜凡就配合的点头也乐。

明明是第一次合作,配合说不上多天衣无缝,但气场却着实契合,卜凡憋着笑,其实心里早就乐的不行,心想,老婆,我就说我行,我真行。

两人合作拍了一套片子去监视器前头选片儿发给甲方的时候卜凡无意看了一眼,发现公司名儿有点眼熟……我操,这不我家公司吗???

面上不动声色,暗地打开微信的卜总直接微信自家公司宣传部,问上次的片子是哪个工作室拍的,对面诚惶诚恐的回复工作室叫木子央,卜凡在工作室四周打量,发现海报和写真的成片右下角都有十分不显眼的logo,写着木子央工作室。

木子,李央。

“巧了吗不是。”卜凡猛然回头,心说我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啊,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后抱着臂打量自己的前男友大哥。

卜凡撇着嘴笑了一下,“嗯,巧。”

对方也撇着嘴笑,“咋,来我们央央这儿打工啊。”

活像两个互瞪的小学鸡。

李真央这时候恰好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出来,就看见菜鸡互啄现场,也不管脚下蹬的还是高跟鞋,三步两步跑过去挡在卜凡前头,“岳明辉我告儿你,少来我工作室找事儿。”

岳明辉登时就急了,“怎么就你工作室了宝贝儿,我……”

“您列张清单,我把工作室所有您的投资还有东西原原本本一分不剩还给您,分手了这样都好。”

听到对方这是跟他要分清关系,岳明辉突然像落败的公鸡一般没了劲头,耷拉着脑袋,摇摇头,末了抬头看了一眼护在卜凡身前的李真央,摸了摸早就因为讨厌烟味的李真央戒了的烟而空空如也的兜,转头走了。

他知道,他可能等不到了。

看岳明辉离开之后,李真央正想回头,却突然被卜凡从身后抱住,还把脸放在她的肩窝磨蹭了两下,李真央鸡皮疙瘩起了半身,不自然的晃了晃脑袋,“你干嘛呀……没卸妆呢还。”但也没推开后面的人。

身后的人嘿嘿笑了两声,头还埋在她的肩窝,吐出来的气息弄得她怪痒的,然后她听见他说,“嗯……谢谢,你也挺suai的。”

等两人都结束战斗收拾好了离开工作室,天已经摸黑了,卜凡拉住眯着眼睛走路的李真央走到停车场,那一段儿没灯,路上也没啥行人,到了车上坐定,卜凡一边侧身给李真央拉安全带一边开口问,“夜盲?”

李真央哼哼唧唧的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就知道卜凡这么问是为啥了。

看着硬是把人带到火锅店疯狂给她下木耳和胡萝卜,说是治夜盲的老父亲,李真央偷偷翻了个白眼儿,“我不,我就要吃肉。”

卜凡抬头看了看她,顺手接过了服务生刚送来的一盘子,就准备往锅里下,李真央瞪大眼睛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嗷呜一声躲到了餐桌沙发的最角落。

“卜..卜凡!你把这丑东西拿远点儿!离我远点儿!”

卜凡一脸懵的看了看手里盘子上的螃蟹,看了看对面缩成一团的小猫儿,站起来跟服务生说了几句把盘子送走了,然后回来坐到了李真央旁边儿,摸了摸小猫的头发,“嗯,好啦,我让他拿下去清蒸了,不怕了啊。”

李真央这才坐直,脸颊红扑扑的,觉得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

“你多大呀你还安慰姐姐!”

卜凡楞楞的报了年龄,李真央又嘚嘚瑟瑟的点头晃悠,“哼哼,叫姐姐吧小凡!”

卜凡才不叫,他根本不想你做他姐姐。

过了一会儿,螃蟹上来了,卜凡直接接过开始大马金刀的剥螃蟹,把白花花的蟹肉伸到李真央嘴边,对方直接就着他的手一口咬下去,小猫儿眼都亮了“还挺好吃哒!比上次粥里的好吃!”

卜凡又被萌的老泪纵横,“嗯,以后都给你剥,让你吃蟹子永远不孤独。”

两人闲聊着聊到工作,李真央正巧儿吃饱了,正葛优瘫着揉肚子,就问他到底是做啥的啊,看着一天天也没很忙,还挺有钱的。

卜凡模模糊糊说了个概念,说小公司小公司。

李真央嚯了一声儿,说,富二代呀,真好,“明明比姐姐小,比姐姐有钱吧,富二代真好呀。”

卜凡嘟囔,给你个创造富三代的机会要不要。

李真央自然没听清他说啥,啊了一声,卜凡眼一闭,心一横,大声说“给你个创造富三代的机会要不要!”

李真央一愣,“啊?我把你当弟弟,没想到你想当我爸爸。”

卜凡“……”

晚上是被卜凡送到家楼下的,她站在楼道口回头冲他挥手告别,卜凡点头,看她进了电梯,合上了车窗,默默掏出手机记下地址。

和李英超约的上课时间在三天之后,这三天每天都有人敲她门送花,她一开始以为是岳明辉没死心又想搞啥幺蛾子,接过来后才看见卡片上分明写着卜凡to李真央。

她吐吐舌头,深深吸了一口怀抱里一大捧花的味道。

卡片写着,你不是我冰冷的啤酒,温暖的手套或是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但是你是我每天送来的花的香气。

李真央乐了,她在去给李英超上课的前一天,去见到卜凡的前一天给小李发了个微信,说,“超儿,你哥好土。”

李英超笑到捶床,遂换来暴打。

第二天按照惯例去上课,李真央站在衣柜前头的时候回身看了一眼昨天刚送来的新鲜玫瑰,挑了件玫瑰色的过膝裙,搭上了深色的腰带和鞋,出门了。

她去还给卜凡一朵花了。

李英超开门的时候,见到这样的姐姐眼前一亮,“姐姐今天好漂亮啊!”

她点点小弟弟的鼻尖,“姐姐只有今天漂亮吗?”

卜凡拿着听啤酒穿着大裤衩子从屋里出来,呆愣在原地,连泡沫滴到手上都忘记去擦。

带着花的香气的李真央就被弟弟拽着,风一般从她面前跑过了。

你是我每天送来的花的香气。

李英超拉着她一路小跑后把她抵在了门板上,李真央心里嘀咕这哥俩儿什么毛病,都喜欢把人抵门板,好难受。

然后面前的小虎崽儿呲牙裂嘴的,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她一惊,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你,你在,干森莫?”

“我喜欢姐姐!不是喜欢爸爸妈妈凡哥的那种喜欢……哦对我不喜欢凡哥,他是我情敌……不,我就是喜欢姐姐,是想和姐姐手拉手,然后可以吻你,可以接触你身上每一片肌肤的……喜欢。”

李真央愣了几秒,笑了,笑的李英超涨红了脸。

“姐姐笑我!是不信我吗!还是嘲笑我还小!”

“不……我也算是头一次被这么直白的说喜欢,但是弟弟啊,你都没见过我几面,怎么能说喜欢呢?你的年纪应该是和穿着校服或者小裙子的小妹们牵着手一起上下学呀。”

李英超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低着头也把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我不知道,姐姐,我不知道了……”

在她还没来得及感受怀里的小孩儿是不是落下了一滴滴温热的泪花的时候,她听见他说“那凡哥就可以了吗,是吗?”

李真央摇头,“姐姐也还不知道呢,但是他,嗯……很好,比我遇见的所有人都要好。”

小虎崽点点头,“今天下课姐姐就不用再来给我补课了,姐姐,再见。”

然后松开他,坐回了书桌前,乖巧的背影一如往常,可李真央分明看见他面前的作业本都被打湿了。

她走过去,在少年人的脖颈后留下一个吻当做告别,离开了房间。

卜凡少见的没在厨房捣鼓,李真央推门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告,连李真央站在他身后也没发现。

“小凡。”李真央有点儿低落的叫他,他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见李真央眼眶也红红的。

扔下手中的报告跑到沙发后头就搂住了小猫儿,“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啦,我去揍他!别哭别哭……”

李真央红着鼻尖摇着头,她一想哭就会咬下嘴唇,涂了复古正红色口红的厚唇硬生生被她咬的发白,卜凡头脑一热就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卜凡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抚到了她的腰肢,李真央勾着他的脖子做了一个半推不推的姿势,反而欲拒还迎,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的紧紧缠住了面前的卜凡,加深这个吻。

等两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总装作经验丰富的李真央也红透了脸埋下了头,手臂没来得及放下来,还勾在卜凡的脖子上,看得卜凡又心痒的不行。

“我……我下课了,我先走了!”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是这个姿势之后,李真央火急火燎的跑开到门口去换鞋,不等剩下那人做任何反应已经跑出了他家门,徒留卜凡凡一个人现在客厅,脸上挂着一个弧度诡异的傻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但后来几天虽然卜凡仍旧每天送花,但却再没见到李真央,去找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小弟打听才知道是他让她不用再来了,卜凡盯着面前耷拉着脑袋,小身板儿陷在沙发里打游戏的李英超的发旋儿,最后揉了揉他的脑袋走了,走之前扔下一句,谢谢。

李英超抬头,眼里没什么阴霾,摇头晃脑的小声嘟囔一句,“哼哼,这是你应该谢的!”

谢谢超哥我祭奠了我可怜的充满青春疼痛气息的初恋吧,卜凡凡。

卜凡想了半宿,终于让他想出来一个招儿见到李真央,他点开微信敲敲打打,联系好不少人之后,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零七。

一咬牙,还是把输入框里的文字给李真央发了出去。

他说,央央,明天晚上七点半有时间吗。

没想到对方居然秒回了,李真央回了句,看完新闻联播可以考虑看看你,卜凡乐的在床上打滚感叹他们家央央真实宝藏女孩儿。

“那我能不能约你出来吃个饭啊,顺便……”告个白。

“顺便给你结一下工资。”卜凡把脑袋埋进枕头,觉得自己就是个弟弟,弟中弟那种弟弟。

李真央过了五分十六秒,回了个嗯。

精确是因为卜凡在心里一下一下数出来的,很久之后他把这五分多钟称为,怂逼五分钟,欢乐大乐透。

第二天卜凡早早来了工作室接终于不在家里做蘑菇的李真央,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对方今天特意打扮过了,精心雕琢后的美玉让他恨不得赶紧把人捂在胸口,不让任何人多看一眼,可又想让他给全世界都炫耀自己这块儿珍宝。

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珍宝呢,卜凡瘪了瘪嘴,恰巧儿让并行在他身边穿着猫跟高跟鞋却健步如飞的李真央看去了,她伸出做了精美指甲的左手食指点了点卜凡的鼻尖,“咋啦凡弟弟,跟姐姐吃个饭这么不高兴啊,不就是发个工资吗,肉疼的话……姐姐来请客吧?”

卜凡连忙把鼻尖那根玉指攥紧手心,另一只手摆的像上了发条“不不不不不是,我高兴还来不及,就是,唉……”

李真央追问他叹气的原因,这傻子却木头一样也不告诉她,气的李真央直接仰靠在椅背假寐去了,结果因为卜凡选的是一家最近新开的逼格颇高的私人餐厅,昨天托了不少关系约到的,评价不错,就是在郊区的一个被老板称为“艺术区”的地界儿,路途遥远,导致本想假寐赌气的李真央真的睡过去了。

卜凡见到地儿了,回身想叫他真央姐下车,却发现她呼吸平稳,睡相老老实实,像睡舒展了的猫,又软又甜,乖的不行,实在没舍得叫,可抬手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表发现预约时间真的不能再拖了的时候狠下心,抬手轻轻解开了李真央的安全带,再把被打扰而哼哼唧唧的姐姐揽进怀里拍拍,“央央,起来啦,吃饭啦。”

李真央撑着他的胳膊坐直,脸又泛着微微的红色,卜凡最近才发现高冷大模这么爱脸红,天天被反差萌一击必杀,恨不得大喊老婆我爱你我可以我为你哐哐撞大墙,面上却还是稳如老狗风平浪静。

停好车,走在前面牵着人进了餐厅预定好的座位,今天李真央穿了黑色的无袖连身裙,露出一节在暖黄色烛光下显得柔和的小腿,配上了同色的猫跟高跟,鞋上点缀的珍珠又在大模的脖颈和耳后发饰找到了呼应,让卜凡恍若在和霍莉吃一顿纽约第五大道蒂凡尼橱窗前的早餐。

但随后菜刚刚上齐,傻小子就迫不及待剖析自己的内心,把心底准备好的最真正的东西呈现给对面也无心吃饭的霍莉小姐。

“央……央央,这是我的名片,这是我的银行卡,还有想加上你名字的房产证和户口本,”卜凡咽了口口水“以后你工作室的片子,我们公司全过!”

李真央单独从一沓子东西里翻找出那张不太起眼的纯黑色名片,上面是银色的字体,写着公司名,下面一行小字写ceo卜凡,公司和李真央合作太多次大单子,导致她一看就认出来上次甚至和卜凡一起拍双人硬照的时候也是这个公司的单子……

“呀!卜凡凡!你上次是不是都知道了,就是故意耍姐姐!”

卜凡连忙把李真央在桌布上表达不满而戳戳戳的小手再次抓进自己手里,“不是,央央,我就想让你知道,你甲方爸爸都得把你当爸爸!”

李真央红着脸嘴硬,“你还是妄想当我爸爸了吧?”但也没抽出来被锁在卜凡手心的手,卜凡福至心灵站起身来,隔着桌子在心爱的人唇上烙上一个印记,“没有,”卜凡又吻过她的脸颊,耳垂,“我只是再也不只是妄想未来和你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了。”

“啊啊啊你就是想当我爸……唔……”

论胡说八道和死鸭子嘴硬谁也比不过李真央,但卜凡老中医,专治嘴硬。

卜凡终于搞到真的,老婆,你看,我行,我真行!

END.

祝大家新年快乐寒假快乐各种快乐全都他妈快乐贼快乐

什么时候小陈才能会写pwp呢

|卜洋/性转/小破车|小狐狸

就是个为搞小狐狸精🐑而写的小破三轮车,嘻嘻。

非常泥塑,泥塑使我快乐。

我是你们的垃圾车车主小陈,准备好刷卡了吗,提前预警我会突然刹车hhh

以下正文,感谢观看。

不会写肉,人生中屈指可数的第二次开车,但是你骂我我还是会杀你妈,接受意见或建议以及小姐妹们点梗,么么哒030


-小狐狸

国内越发开放了,洋东西流行的快,万圣节狂欢夜,热闹,人不人鬼不鬼都能上街。

李真央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和毛茸茸的耳朵,俩手揣兜里,大咧咧走在街上,身边是各种稀奇古怪装扮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人,她懒得分辨了,反正她恰巧儿就不是。作为一个活了近千年的小妖精儿,要不是因为懒,估计早能道行高深了,不过就这半瓶子醋的修行,凭着一张漂亮皮囊照样儿也是迷的人团团转。逛游一会儿,懒散惯了的小狐狸精累了,打道回府,照常先跑天台晒会儿月亮,美其名曰吸收日月精气,然后晃晃悠悠的下楼回家洗漱。

楼不是小高层,天台连着隔壁楼的天台,中间空隙不大,挡头儿挺多,小狐狸精总是敏锐的闻到有人类的气息在附近,但从来懒得揭穿,那人来的勤快到饶是懒如李真央,都能记住她的味道了。

对,她。闻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年轻小姑娘的味道,李真央想,反正也构不成威胁,所以懒得管,如往常一样晒完月光就准备打道回府。

上车和娜娜一起搞小狐狸精

https://shimo.im/docs/F8rrK4K1ZjExQuK8/ 《小狐狸》,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他是老城里生根儿发芽的孩子,他扁扁嘴是调皮捣蛋后带着狡黠试图求饶的预兆,他打小儿成绩不太好,语文老师不喜欢他但却印象深刻,说话儿从不会咬文嚼字更零零散散蹦不出几个成语佳句,那怎么办呢,他不善言辞,嘴皮子最溜儿的时候儿是清早起来给爸妈买路口儿带着油腻乎乎的围裙长得不算和蔼的大妈的香菇猪肉馅儿包子,但他早起的时日很少,所以他还是不善言辞。
然后他遇到了你啊,他说,对不起,我不会说话,然后他吧准备好的小零食一股脑儿翻出来,乒了乓啷倒了你一桌子,看你的眼神湿漉漉像你家隔壁小夫妻养的金毛狗。
于是你知道了,他不善言辞,只会喜欢你,太糟糕了。